歇洛克阅读了华生的手稿,这是很长的一篇文章,他在之前已经连续看了好久。

现在,他点燃了烟斗,终于阅读到结尾。

“如果每个人都懂逻辑,那怎么会感情用事地出现错误判断。这就像爱伦坡的三流小说,得不到严谨的精髓。”歇洛克眯起眼睛。

华生还以为他的文章哪里写的不够好,紧张地问:“福尔摩斯,你觉得哪里有问题?”

歇洛克认真道:“你用大段大段文字去描述罪犯有多可怜,从一开始就带上了私人情感,而失去了推理的乐趣,你应该更加注意我是怎么找到线索,怎么从他们中找到答案。就比如如何从一串杂乱的脚印里找到线索,又或者是如何通过烟灰观察他人的行迹。”

华生在他话里感受到孤高,两种观念不同的人必然会产生分歧。

他应该感到生气,又觉得没有争论的必要,最好的方法是来一个可以结束话题的台阶。

赫德森太太款款走来,她手上拿着小托盘,里面并不是下午的点心,而是一张刚送来的便条。

她说:“福尔摩斯先生,这是一张给您的便条。”

福尔摩斯拿起纸条,看了上面的事项后转变了神色。

他不再执着于感情与逻辑的不同之处,而是放下烟斗打算出门去见他的哥哥。

从迈克罗夫特的生活轨迹来说,他是一个世界上最无趣的人。

不过歇洛克不敢在哥哥面前这么说,他认为亲身投入到冒险里才有趣,迈克罗夫特只喜欢从纸面上找到答案。

一般,得到他的呼唤后,代表他不想亲自出马。

同时这回的委托会比较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