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出十分惊讶的样子,落在埃莉诺眼里完全是对她的嘲笑,又不好拆穿他的把戏,装模作样地让人讨厌极了。
埃莉诺保持和善语气:“先生,既然您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观察入微是福尔摩斯最基本的本领,他好像感受到了埃莉诺的不耐。
迈克罗夫特改口道:“我记得家里有波尔多葡萄酒,你去把它拿过来,再带上两个酒杯。”
“好的,先生。”
埃莉诺拿着葡萄酒和酒杯再次回到起居室,迈克罗夫特依旧坐在沙发上。
他的起居室舒适得过分,不仅铺上了柔软温暖的地毯,还有一张可以做床榻的长沙发,累了完全可以在这里睡一觉。
“需要我为您倒酒吗?”埃莉诺把它们放到他身旁的茶几上。
“不用。”迈克罗夫特指了指旁边空位的单人沙发,“伯德小姐,请坐。”
宝石红的澄澈液体被倒入高脚杯,迈克罗夫特把酒杯送到了她手上,自己也同样手持葡萄酒。
“好了,先生。您有话要说的话就请直说吧,把我叫来就为了陪您品酒吗?”埃莉诺晃了晃杯子,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见到他,不过她想起了希尔倒地的样子。
工业革命后英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是改变了国人的生活,还让英国在国际上拥有了超然地位,它在以一种凌驾于他国之上的态度傲视别人。
或许是这些原因让英国人瞧上去有些冷淡,无论何时都在冷静地评估利害关系,嘴上有说不完的客套话。
埃莉诺粗暴地认为他是其中一员,和他相处时该处处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