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笃定的语气,他准确的摸清自己的每个想法,这样噁心又畏惧的感觉…

真不想再去想了。

绫梅走近太宰,越过他,走到大楼的边缘,那里连稍微低矮些的女儿牆都没有,只要一个不稳,就会掉下去。

「我从前,并不在意殉情的意义,却也不会草率的说要和谁殉情,但那时见到你,我便有了那种想法,只是你先开了口。」

「所以,妳现在希望我和妳一起殉情?」

绫梅并没有直面回答他,

「我曾经听过有人说,爱一个人,会希望他变得更好。

当时我就想,如果我爱一个人,也会这麽想吗?

那麽所谓的『更好』又是怎样的…

是一起追寻我所追求的,还是追寻他所追求的呢?

但是,在做到这些的前提,都是『活着』吧。」

如果一切如她所想,他也怀抱着那样的情感,希望她更好,为了不让自己落入森鸥外的漩涡中,製造纷乱,一切都是为了她,就好像缓缓恶化的良性肿瘤一样,有些事总能令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后悔,就像当她知道太宰无意间引发绝望也只是为了她,而自己却真实害死了织田一样,她早就彻底失去活着的资格了。

少年面上笑意不再,抬头看着她。

少女缓缓移动脚步,太宰见状即刻出声,却仍是以玩世不恭的语调,彷彿在掩饰自己的情绪般,

「哎呀,想不到知默也有了爱的人,真好奇那个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