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隼翼先生也不过是她被湍急河水冲刷时,抓住的一棵比较强壮的草罢了,终有一日,这棵草会枯萎,根部再也抓不住土壤,而自己也将会为了让他有一丝喘息,而愚蠢的放手。

「铃铃——」

突然的电话铃声吵醒了这寂静走廊里的空气,同时打乱了知默的思绪,她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毕竟他们刚刚才分别。

「喂喂——知默现在怎麽样了呀?」

「太宰君啊…有什麽事吗?」

知默有点答非所问,

「唔姆,没什麽啦,只是想问问妳刚才去那里做什麽。」

知默知道他是在问自己为什麽出现在辐射器旁。

「原本我在想怎麽跳楼并且不给人添麻烦,突然看到了远方的辐射器,研究夏洛特陨石的辐射器用的是阿法射线,我想尝试将它改造成可控制口径的伽玛射线,如果直接对着我的话,应该可以直接被穿透吧?」

「咦~是这样的吗?讲得我也好想试试喔。」

太宰带着玩味的语气,故意似的问:「那麽,妳现在还想尝试吗?」

「……」

听见电话中的杂讯,太宰以此判断知默还没有挂断电话,但他也并未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回答。

时间过了不只一分钟,她却迟迟不说话,

「太宰君,原来你是个杀手。」

只听对面轻笑一声,清脆爽朗,不带阴冷。

「真是抱歉呢,知默,是我忘了告诉妳,不过我啊,还以为妳不像那些女人一样,总爱问些废话。」

「太宰君。」

「嗯?」

「你比我想得,更不灵活呢。」

「我不理解妳的意思,难道说妳在欲擒故纵吗?」

「我的意思是,太宰君居然听不出我只是想转移话题,甚至还自作多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