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过人。」
闻言,眼前人似乎并不意外,
「那妳是想赎罪?」
她摇摇头:「不是,只是做完这件事后,我突然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了。」
知默回忆起当时,就在东京某个红灯区的小巷里,她杀了那个杀手,虽然准确来说,下手的是拾物者,但是却让她深深意识到,这世界不需要柊知默,这样的话,她为什麽要活着呢?
太宰眼中带着玩味看着她:「看来我们,是同类呢。」
太宰看向牆上挂着的时钟,故作震惊:「原来已经这麽晚了,柊小姐该回家了,还是妳想在我这里下榻,在下完全不介意喔~」
知默这次不再犹豫,
「太宰先生,我想跟你睡。」
「……」
太宰发现他又口嗨了。
床上,太宰一脸想自杀的看着天花板,他怎麽知道会遇到这种事,老天,他才十五岁啊……
看着身旁如精灵般酣睡的少女,月光透过窗户攀上她的侧脸,阴影的轮廓让她的五官显得更为深邃,却又使她的肌肤苍白过甚。
太宰已经忘记他们为什麽在一张床上,他只记得当女孩说想跟他睡时,他笑着说:「难道…不怕我姦杀妳?」
而她回道:「如果那样能够舒服死去的话,我可以接受喔。」
时,一旁玻璃上他那僵硬的表情。
但不知道女孩今日做了什麽,也许是真的太过疲累,她一上床就睡着了,因此二人什麽事都没做,无可否认的,这是第一个令太宰拥有了极大情绪起伏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