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西装挂在门后,仍是这间屋子。

“我回来了。”

便利店的打折饭团,昨天剩下的牛肉盖饭,这一餐也说的过去。

天亮以后,他去取一份原稿,那是社里最德高望重的老师。

山田凉介渴望着,那位前辈能看看他的故事。前辈的训诫,定是一剂良药。

他的这篇文章什么时候也能发表呢,他的阿紫那么好,他想炫耀给其他人看看。

阿紫也那么想,她弯弯枝丫,又出来散步。

他们不能相见,他们默契非常。

一周后,这篇名为《水仙》的故事的的确确登上周刊大版面,署名却不是“山田凉介”。

阿紫,被剽窃了,卑鄙的窃笔者。

阿紫走丢了,她再也没有出现。

又过去三年,名为“田山进一”的新人脱颖而出。

而“田山进一”就是山田凉介的新笔名。

曾经的少年心磨损成衡量利弊的天秤,他确实有才,笔下的故事独特、绮丽、别创一格。

他仍记得,那位窃笔者,甩了一堆钱。崭新的纸币锋利异常,划破他的脸。

不知道疼,也不记得那人说了什么污言秽语。

现在山田亮介闭门不出,他早年丧父,母亲也改嫁了。

“阿紫阿紫”

他总能梦见阿紫,血淋淋的问他为什么不能保护好她。也能听见阿紫说好想,好想再次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