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是在公寓楼下拍摄的,山田凉介本人并没有站在构图正中央,左手捧着奖杯,右边袖子皱皱巴巴,像是谁挽着他。

相框放回原处,桃季侑梨马上去检查那面黑板墙。

果不其然。

这些被主人精心挑选的照片,全部只有山田凉介一个人。什么游乐园、动物园、美术馆,一张张全部都像是“全家福”。

一个人的全家福。

比比皆是的诡异相片另桃季侑梨不寒而栗,不属于她的恐惧从发梢爬向大脑。

接着开始耳鸣,冰凉的叹息混着刺耳的声音直接传达给她的痛觉神经。

“奇怪我明明没有在害怕啊”

颤颤微微发抖的手握住刀柄,却做不出拔刀的动作。腿又酸又麻,已经不受控制跪坐在地上。

“好烫”

少女呛出口水,大口大口喘着呼吸,灼烧的气流始终不肯放过口鼻,辛辣辣的痛。

目光摇摆,桃季侑梨已经看不清了。

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玻璃打碎地面,而少女坠入深海。

“名字吗我的名字?”

“名字?那是什么?”

身体失重,下坠,沉沦。

海水涌入口鼻,她快要和鱼化为同类了。

耳边是海在唱歌吗?鲸鸣,游鱼,深海吐泡泡的声音。

虾蟹在啃食她的□□,她是却不觉得疼,又或者说,她不记得疼痛的概念。

不知过去多久,失去名字的少女再次醒来。

现在是夜晚,她身处一间木屋。木屋有很大一张工作桌,面向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