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离开吗?”太宰治从喉咙里把声音艰难挤出,“森先生,你不会是希望我成为叛徒,然后方便合理追杀我吗?”
“太宰,如果你想活着,没有人能杀死你。”
“我该幸好织田作之助是侦探社的人吗?”太宰治脸上露出冷冷的笑,未尽之言两人都心知肚明。
如果织田作之助是港口afia的人,说不定从森鸥外的最优解出发,织田作之助会就这样死掉,成为他离开港口afia的推动力。
森鸥外但笑不语,似是默认了太宰治的猜测。
在这种时候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都没有意义。
“你的决定呢?太宰。”
太宰治转过身,大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
“说起来,蛞蝓不久后就要成为干部了吧,我想我需要好好想想送他什么礼物。”
……
一个月后,太宰治从港口afia叛逃。
中原中也成为五大干部之一,而中原中也新买的车在当天被炸掉,连带着首领送给他,然后被他珍藏在家里的红酒也被洗劫一空。
两年后,太宰治在坂口安吾的帮助下洗白,并且在异能特务科的协调下来到了侦探社。
当太宰治穿着浅色的风衣推开侦探社的门时,团子拿着拨浪鼓在侦探社里跑,玉犬在旁边跟着她,团子看不见玉犬,但是能够感受到玉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