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念雏云耸耸肩:“哦,看来他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呢!”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了一会儿,包间的门被敲响,港口afia的人已经把牛奶给太宰治买好了。

太宰治拿到牛奶后喝了一口,当他把牛奶放到桌上后,他脸上的神色也随之变得阴郁认真起来。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聊正事吧。”

……

隔壁包间,乱步摇摇头说:“知念雏云不是太宰治的对手。太宰治不可能会在原本的条件上做出什么退让,除非他自己乐意,而他也不介意搞砸这次会谈,毕竟他现在也没完全把自己当港口afia的人,他这么做,就有点像小孩子找乐子一样,不能用常理衡量。”

“不过呢——”乱步歪着脑袋,语调一转,“虽然大的协议内容是不可能改的了,但是在一些细枝末节上的权益,知念雏云还能够握在自己手里。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扩大那些细枝末节的利益。”

比斯娅看着视频监控里的太宰治,唔,她不太喜欢这个家伙。

乱步打开通讯器,让自己说话的声音能够传到知念雏云戴着的耳麦里。

“不要和他多说,看文件。”

知念雏云随意应付了太宰治一句后就慢慢翻看文件,比斯娅调整视频监控,让文件内容放大。

乱步语速飞快的和知念雏云分析着文件的内容,说明利弊和里面藏起来不易察觉的圈套,将自己能够看出来的信息尽数告诉知念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