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福泽谕吉坦然道歉,“这次是我的失误,这些家伙我会负责清理出去的。”

“那就劳烦了。”森鸥外笑眯眯地说,“福泽阁下在的话,我也会安心很多呢。”

“……”福泽谕吉回过神,神色严肃,“我有一个困惑,你可以帮我解答吗?”

森鸥外意外地挑挑眉,脚尖和腰部同时用力,转椅转动,森鸥外的身体直接面向了福泽谕吉。他用手示意福泽谕吉坐在他的对面,然后说:“我很乐意。”

福泽谕吉看了一眼座椅,没有选择坐下,而是直接问道:“你是打算直接和港口afia发生武装冲突吗?”

森鸥外眼睛微微睁大,继而一笑:“福泽阁下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只是一个稍微有点武力的医生,若是和港口afia那样的庞然大物发生冲突的话,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福泽谕吉闭了闭眼,说:“'死亡天使'。”

森鸥外怔愣一瞬,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白炽灯的光自他头顶一侧的方向打下,下巴微微内收,那张轮廓分明半笼罩在浅淡的阴影中,有几分叫人看不真切。

“你在说什么?嗯?”

福泽谕吉重复道:“'死亡天使'。”

他说的时候,犀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森鸥外,就仿佛要将人连皮带骨地看透一般。

小小的诊所里陷入死一样的沉寂,空寂的风在诊所外游荡,急促又虚弱的脚步声正在逐渐靠近,看样子是今夜的客人。

“福泽阁下是从哪里知道的呢?”森鸥外歪了歪头,用单手支着下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