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迅速俯冲上前,身体如落叶般飘然飞向了咒灵身边,借助念线增加自己在空中的落脚点,触手、躯体、脑袋,直至把咒灵变成了一块一块的,看不清成分块状物。
她落到地上,站稳,呼出了一口气。
白得近乎透明的阳光从被毁坏的洞口照耀进来,比斯娅感受到了一种让人恶心的粘腻感。
话说,洗澡换衣服,应该能够去除身上这些东西吧。
实在太恶心了。
这样想着,比斯娅把甩了一下沾满咒灵血液的太刀,将太刀插回刀鞘,从二楼直接跳到一楼。
“比斯娅!”看见少女的少年挥舞着手,但当他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少女身上沾着的不少颜色略微有些不明的液体时,腮帮子鼓了鼓,“讨厌的咒灵。”
他将眼镜摘下,继续挥手。
伏黑甚尔吹了下口哨,神情略有些意外。
“委托结束,你可以走了,尾款会打到你的账号上的。”乱步毫不客气地对伏黑甚尔下了逐客令。
伏黑甚尔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只要钱到账就行。
说起来,伏黑甚尔的目光在比斯娅的咒具上顿了一下,那把咒具可是价值一个亿呢。
因为比斯娅出钱买了那把咒具,孔时雨那个家伙还直接免了眼镜的钱。
啧,感觉以后有机会敲诈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