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出租车司机的说法,已经可以确认了。那我们现在要对他们出手了吗?”
青年好像被手下的说法逗笑了,唇角上扬,喉哝里溢出一丝轻笑。
“直接出手乃是下下策,更何况狡兔三窟,我们也只发现了其中一个兔子洞而已。更何况,我想要下手的重点可不是他们,他们只是配菜而已。”
手下不明觉厉地看向青年,眼里满是钦佩的神色。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
“所谓的平衡是最难以维持的东西,有时候压垮骆驼所需要的仅仅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青年说着,浅棕色的眼睛微眯,纤细的、带着薄茧手指把玩着一个象征着国王的黑色象棋。
他用小拇指和无名指将棋子按压在掌心,伸出中指和食指虚空向下一压,仿佛推倒了排在最前面的一张并不存在的多米洛骨牌。
根据已知信息抽丝剥茧,大胆设疑,小心求证,等到时机成熟就可以给出致命一击。
“等着看吧,那两个小鬼虽然可恶,但也有点利用价值。”
……
宫川正信的案件结束,一切正如江户川乱步所料,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即便知道宫川有枝有在暗中推动了死者的死亡,但也无法在法律层面给宫川有枝定罪。
“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福泽谕吉道。
今天上午他没有工作,便想着约乱步和比斯娅出来,一方面是为了对他们上次所做的一切表示感谢,另一方面则是想把这件事的后续告诉他们。
“宫川正信草拟了多份遗嘱,不过都没有经过公证,而且不确定那一份才是最终的决定,所以就按照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去世后的遗产继承这方面的法律来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