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福泽谕吉看着这个氛围诡异的场景,感觉相当心累。

“所以……这个案件只能按照意外来算吗?”他沉重道。

乱步回过头,瞥了眼托着腮随意打量四周的少女后才把注意力放到了福泽谕吉身上。

“除非她自己承认,否则你们是找不到决定性证据的,因为这个证据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更何况,她一个月前就在准备这件事了,把自己的谋杀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可能性,她的心性可远比她所表现出来的要坚定许多。”

福泽谕吉皱眉:“为什么?”

他问的是宫川有枝为什么要杀害宫川正信,至少在他接受宫川正信的委托以来,他从没有在宫川有枝身上发现过杀意。

而且……宫川正信和宫川有枝的感情也是有目共睹的。

“这个啊,”乱步道,“宫川正信正准备立遗嘱呢,立遗嘱不是拍板马上就能决定好的,她早在一个月前就知道了遗嘱大概的内容,所以她要在遗嘱正式确定下来之前将宫川正信杀死。当然,如果这次失败的话,她也会就此放弃。”

宫川健一眸光暗了暗,继续保持沉默。

“你一个月前就知道?”宫川光辉质问道。

一个月前,那个时候他手里的资金还没有被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