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神情自然地同福泽谕吉打招呼,福泽谕吉点点头,心情复杂。

他带着两人进入别墅,同时又对两人说明案件的情况。

案件听起来就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意外,不过在杀人这方面,多的是办法将谋杀伪装成意外。

福泽谕吉:“乱步,你有什么想法吗?”

乱步眯着眼想了想:“唔,还要看一下现场。”

福泽谕吉叹气:“尸体已经收殓起来了,死者死亡的地方也清理了一遍,不过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都没有动。”

乱步若有所思。

福泽谕吉补充道:“我看见过现场,也检查过尸体的状态,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疑点。”

他个人是倾向于意外的,只不过出于严谨的态度以及死者家属的反应,他暂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以一种更加客观的方式对待此次案件。

进入客厅,宫川友枝仍旧收拢着披肩坐在沙发的一角,神态恍惚忧郁,显然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

宫川健一坐在沙发另一边,身体瑟缩着,垂着头,凌乱的碎发在他眼底打下一层阴影,看起来神色不明。

宫川光辉坐在茶几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前倾,手肘撑着膝盖,手里点着一支烟,眼睛微眯。

白色的烟灰随着他指节的抖动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他对此毫不在意。

早间向纯坐在宫川光辉对面,右腿搭在左腿上,腿上放着一份文件,她垂眸翻看着文件,耳畔有几缕碎发,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打下了浅浅的阴影。

管家默默站在客厅的一角,似是随时准备听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