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我们两个孩子,难道不会想要帮助我们,让我们有更多的自保之力吗?”
福泽谕吉无语:“我相信你们二人绝对有自保之力,前提是你们不主动招惹他人。所以……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更何况这不是你们第一次这么做。”
比斯娅捧起一杯茶,小口小口喝着。
乱步把落到地上的漫画书捡起来放在一边:“想做便做了,哪有那么多理由。而且很有趣啊,这样总比为那些大人工作要更好吧!反正我遇到的大人大抵都是如出一辙地让人厌恶。”
——有趣?
福泽谕吉简直想抓起对方的衣领,使劲摇晃对方的脑袋,让他们重新想想这种事到底哪里有趣?
不过他没有那么做,说到底他在这方面并无立场。
福泽谕吉反复深吸一口气,放在宽大袖子里的双手握紧又松开,直到心情平稳下来才继续说话。
“你们凡事小心,莫要伤及无辜。”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我今日就先行告辞,你们也好自为之。”
比斯娅:“稍等!”
福泽谕吉收回抬起的脚步,用眼神询问比斯娅还有何事。
乱步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两句,显然是有些不高兴。
“就试一次可以吗?”
比斯娅双手合十,身体微微前倾。态度温和有礼,湛蓝色的眼睛看向福泽谕吉时纯粹得让人难以生出防备。
福泽谕吉回望着比斯娅,因比斯娅的目光怔愣了片刻,心情有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