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福泽谕吉突然问。
“呀,这不是看一眼就知道了吗?”乱步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说道,“保镖大叔之前也有听到我说过的话吧,我的头脑和你们是不一样的。”
福泽谕吉的胃又痛了起来。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瘦高个男人问。
燃烧的别墅中,比斯娅毫发无伤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其余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在少女身上,乱步欢快地跑到比斯娅面前,像只幼犬似的在少女身边打转。
被乱步无视掉的瘦高个男人心一沉,少女出来时手里没有任何东西,保险箱说不定还在别墅里。
可是……如果少女有异能力,而少女的异能力可以将保险箱转移呢?
“比斯娅,你没事吧?”
比斯娅摇头,牵着乱步的手站在了福泽谕吉和瘦高个男人那波人中间。
“乱步,你的事处理好了吗?”
“还没有啦!”乱步撅起嘴,目光扫了一眼宝石走私商的那波人后聚焦在瘦高个男人身上,“今天之后,不要把我们的情报泄露出去,我的眼里没有秘密。就比如你,和你身份收入不符合的手表,高定的皮鞋……”
少年的嗓音干净澄澈,冷淡的目光如同一台医用的扫描仪器,从头到尾地贯穿到了他的骨头里,让他浑身的血肉都无处遁形。
瘦高个的男人顿感脊背发凉,仿佛四肢百骸里都被塞入了冰块,冻得人失去知觉。
“你在胡说些什么!”
瘦高个男人急忙打断了他的话,直面他面部表情的比斯娅、乱步和福泽谕吉三人都察觉到了他的色厉内荏。
少年看了他两秒,无所谓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