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知念松开了挽住吉川胳膊的手,对着比斯娅和乱步的方向九十度鞠躬,“请给我这个机会。”
比斯娅盯着知念低下的头颅,眼睑半垂,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想法。她轻轻眨了眨眼,用圆覆盖了周围,暂时没有说话。
“比斯娅?”乱步握着少女的那只手扯了扯,“你要答应吗?她要你保护她直到下船为止,但是像她这个样子,哪怕是下船了也活不了多久。”
听到乱步的话,知念的拳头缩紧,心中诧异之情翻涌的同时指甲又克制不住地在掌心掐出鲜红得快要溢出血来的月牙痕迹。
听见少年的话,对方无疑对她的身份一清二楚,对她现在面临的情况也知之甚详。她虽不清楚其中缘由,但现在纠结这个并无异议。
她怕死,又不那么怕死。
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一个人死了也没什么,可惜她现在的命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为了活下去,她会拼尽全力。
“你能付出什么?”比斯娅终于开口。
知念雏云重新挺直脊背,目光愣愣地看向比斯娅,触及到那张尚显稚嫩的脸时,心情又慌乱了一瞬。
不过她很快就压下了自己多余的情绪,尽可能用冷静又理智的语气开口问道:“您需要什么?但凡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知念雏云这句话看似给了比斯娅狮子大开口的余地,但这句话里暗藏着两个前提。一个是她能够做到的,做不到的便别无他法。另一个就是她的承诺局限于她个人,不代表她背后涉及的组织。
比斯娅眉梢微挑,又想到对方对她使用敬称这件事,不觉有几分好笑。
“要到我们房间坐坐吗?”比斯娅看了眼周围逐渐稀疏的人群后开口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