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高于我的体温也给我带来不少的安全感,我呼吸平稳了一些。

但是最可怕的不是上升的过程——好不容易适应了过山车攀升的速度,它就缓缓停在了最高点,紧接着,是风驰电掣般的俯冲降落。

几乎一瞬间。

整辆车的人都爆发出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我:“……”

失重感包裹着我,但一只手还被紧紧握着。

像是在飘荡的航船上拽住唯一一根连接陆地的绳索。

齐木侧头看我,指尖用力,陷进我的手背里,而我呆滞地坐着。

视野里飞速变换的景物撞击着我的眼球,耳边的尖叫声让耳膜产生不适的刺痛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失重感消息。

我回过神来,发现齐木正低头解开我的卡扣,我缓慢眨了下眼:“……结束了。”

齐木嗯了声,我脚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软绵绵的,齐木扶我到旁边的长凳上坐下。

下一波玩家已经陆续坐上座椅,做好安全措施之后开始发出或兴奋或恐惧的尖叫。

路旁愤怒的妻子拽住哭闹着的小孩,嘴里抱怨着。

很吵。

齐木低眸,视线落在安安静静的少女身上。

顿了几分钟。

我抓住齐木的袖子:“刚刚吓死我了!!”

齐木:“……”

“还以为你不害怕,没想到只是反应慢……”

我变成蛋花眼,一头栽在齐木肩上。

虽然跳楼机的队伍也很短,但我拉着齐木果断路过,走向了人巨多的……旋转木马。

我在队尾站定:“这个,就玩这个。”

齐木扫了眼跟随音乐上下缓慢起伏的小马,以及马背上不超过一米二的小萝卜丁们,他果断转身:“我去给你买。”

没等我回应,就只留下一个背影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