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我有些不好意思想要低头逃避免齐木直勾勾的目光,脸颊却被捧住。

齐木探身靠近,遮挡住头顶的灯光,我眼前一暗。

温软的唇落在我眼尾处,接连滚落的泪水被吻走,湿润的眼睫被抚摸着,我不由自主地阖上眼睛。

清浅的吐息拂在我脸上,

我想说话,却抽泣着发出别的声音:“……呜。”

脸颊处也被亲吻了个遍。

我不断抽噎着,微张着嘴巴喘气,手心抓住齐木胸口的布料,紧紧拽着不松手。

“……呜,我不想哭的。”

齐木没有挣脱,只抱着我,任由我把他的衣服整得一团糟。

少年凑近,额头抵住我的,指腹抚摸着我潮湿的脸,暗紫色的眸如同翻涌的盐湖。

“……可以哭哦。”

听到这句,我再也压抑不住,哭声骤然放大。

最后哭累了,怎么睡的都忘记了。

次日。

早早醒来的一天。

我躺在床上,默默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听老妈打电话,收拾东西,出门。

家里安静了。

我慢慢爬起来,洗漱。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精神不太好,黑眼圈格外明显,湛蓝眼眸也是恹恹半阖着,被泪水浸润过的眼尾还泛着红。

吐掉嘴里的泡沫,我漱完口,用冷水洗了把脸,终于精神了些。

其实我本来的预想是:摊牌——回调味市——离婚,算上赶路的时候,最多耗时两天。

结果发现是我社会经验不足,我昨天晚上搜了一下,离婚之前还需要处理家产分割、子女抚养、债务承担之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