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他略一回头,和我对视。
我眨眼:“……”
齐木平静:“……”
也不知道我们俩对视个什么。
我移开视线,垂眸,默默翻过一页漫画书。
余光中齐木也转过头去,继续发呆。
没人注意到我们平淡无奇的视线交接,同学们的讨论围绕着“怎么在文化祭上顺利摸鱼划水”的摆烂话题上越走越远。
灰吕杵志及时喊停:“喂,大家!”
他微笑:“那我们班的文化祭节目是[石头展览]好么……好个屁啊!!”
“这可是一年一次的文化祭啊!我们大家的高中生活里也只有三次这样的机会!难道就这么敷衍了事吗!!!?”
灰吕忽然深情且热血:“大家听我的,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参与一次,最好的、最完美的,文、化、祭!!”
在我以为大家会继续忽略他的时候,教室里忽然温度增高。
a站起来:“谁说麻将部一定要学会胡牌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以班级节目为主!”
b站起来:“侍奉部的作用就是给大家出谋划策,算我一个!”
c站起来:“区区轻音部阻挡不了我为班级奉献的心!”
d站起来:“这次班级的安保……哦不、搬东西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我:“…………”
不是,这就燃起来了?
在灰吕的动员之下,大家又想出若干个节目。
在大家为“女仆咖啡屋(让男生穿女仆装那种)”还是“模拟丧尸围城”两个节目挣得不可开交、面红耳赤、大打出手(划掉)的时候,一个陨石精准砸中了我们教室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