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秒,他把药递给我:“如果三个小时还没退烧,我会送你去医院。”

我喝了口水垫垫,快速把药扔进嘴里,灌了整杯水咽下去。

这药也太苦了!!

齐木已经把撕开包装的硬糖递过来,我含在舌根。

反胃的感觉平复了一些。

“还要贴这个。”齐木撕开退烧贴的包装。

我下意识以为他要帮我贴,一边品味着橘子的酸甜,一边仰头。

齐木低眸,指尖一顿,很轻地拂开我额头的乱发,带着凉意的指腹蹭在我滚烫的额头上,舒服极了。

我惬意地眯起眼睛。

我诚恳:“谢谢你。”

冰凉黏腻的退烧贴附在我额头上,齐木指尖动了几下,调整好位置。

齐木眸光游移,并没有看我,转身:“水开了,我去泡一下。”

没过多久,齐木重新端了一杯水过来,还有一个热好的饭团。

糖果不顶饿,闻到饭团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两声。

我接过,诚挚地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齐木坐在椅子上,闲散地后仰,盯着我一口一口咬着饭团,窗外细碎的日光铺在他的眉眼上,平添几分柔和。

热水下肚,还吃了饭团,我精神好了许多。

我躺了回去,抱着被子和他聊天。

我:“怎么突然就发烧了……好奇怪。”

齐木:“开一晚上18°的空调,还盖着薄毯睡觉,不发烧才奇怪吧。”

我:“……”

原来是空调温度忘记调回去了,昨天晚上洗完澡浑身热气,就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些,后来直接睡着了。

我发现盲点:“那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还来得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