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咱们如今的军备,杀死这些乌合之众自然是轻而易举,但是一旦出现这种同室操戈的祸事,本就是一场悲剧。
而且谋反按照律法是要诛九族的,这些反贼本就是开国时起便隐藏下来的,后来又有义忠亲王和众多勋贵和豪强给予的方便,真要算起来,这天下有多少人和反贼有了联系,真要这么处理,那得死多少人?
而哪怕皇上有意从轻发落,那些知道自己和谋逆扯上关系都百姓难道不会惶恐吗?不会因为害怕闹出其他的事情吗?
所以为了安抚民心皇上这次本就会选择从轻处理,并在这里面立起一个标杆,而在反贼里除了那位义忠亲王之子还有更好的牌坊人选吗?”
那当然没有了,其他人一看皇上连和他抢皇位的人都请拿轻放了,那其他人自然就不会担心皇上会秋后算账了。
侯晗茵表示她知道怎么做了,这时候她就有些后悔,早知道还有这事她就不该这么早和贾家翻脸了。
当初闹得那么僵,侯晗茵根本不可能再去贾家直接找人了。
直接来不行,那就间接办这件事吧。
侯晗茵府上只有小夫妻带着儿子,年纪都不大自然没有什么借口办宴会。
清平王府没有借口但是侯家有啊,今年刚出国孝侯晗希就在秋闱中考中了举人,虽然没有得个会元经魁的,但名次也在十五名之内。
侯晗希如今可将将只有十四岁,妥妥的少年天才。
原本按照侯家的打算是不打算大办宴席的,毕竟读书人嘛,多少都讲究一些自谦,讲究风骨,太过张扬可不算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