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顺利的扫了皇上的面子,心里美滋滋,所以对侯家与张家恼羞成怒弹劾甄家之事也并不放在心上。

太上皇如今虽然失去了他大半的权利,但只要他活着,甄家就不会有事,至于他死后,哪管以后洪水滔天。

而甄贵太妃与忠荣王眼见着太上皇对皇上那绝对的压制,自然也是毫不顾忌,对于甄应嘉被召入京之事毫无反应。

于是,皇上就这样以一出闹剧轻松的以丝毫不惹人注意的方式将江南最棘手的人物调走,完成了最重要的布局。

而甄应嘉这头根深蒂固的地头蛇离开后,水岳作为太上皇喜爱的堂侄儿,一跃替代了甄家原本的地位,顺利都打入了江南豪强大官之中。

而唐飞宇作为甄家的女婿,同样也开始展露头角,和江南巨商们也开始了称兄道弟。

皇上下了三年棋,在江南终于下成了一盘通杀棋,刀锋隐在暗处,只等最后的信号。

而朝堂上对此毫不在意,因为甄应嘉还在路上呢,征北侯的奏折就先回来了。

在太上皇下令和亲的那一刻,朝堂上的人以为这次冲突该是以和亲求和结束,而皇上任命的所谓水军主帅副将,那自然是不做数了!

可谁知征北侯却八百里加急送来了文书,因为一个乌龙,大和和交趾举白旗投降了,如今可怎么办?

在奏折上征北侯是这样说的。

[和亲郡主金枝玉叶,自然需得我等小心照料。因着郡主此前一直成长于北地,弃车上船后始终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