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孩子们如今长大了,贾母也绝不能逼死王氏让孩子们心中生恨。甚至王氏身上都不能有污点,害了孩子们的前程。

贾母只得努力保持笑容,“老亲家,我知道你们心里接受不了亲人离世,心中难免想东想西。

老婆子在这里可以保证,王氏这些年从没有过不妥之处,对待小辈向来慈和,对待张氏也是恭顺有加,与侯氏更是从没有过矛盾。

这东西怕都是那起子看不得人好的祸害想让咱们不睦,胡乱的编造出各种瞎话来,亲家可千万莫要被人蒙蔽了!”

张大夫人道:“老太太,我们这次过来自然是把证据都找到了,您若是这个态度,那也休怪我们不给颜面,把这罪证交到大理寺了!”

贾母见两家态度坚决,也肃穆了神色,“我理解亲家们的心情,但这不过是些刻意随意仿造的信件又有什么可信之处呢?便是拿到衙门上,大人们也是不认的。

我知道如今我贾家是不如以往了,倒是你张家和侯家如今风头正盛,但是我荣国府的御赐牌匾可还在呢!想要靠这些东西便胡乱攀扯我贾家,那我只能去宫里哭老圣人去了!”

唐明月道:“老太太,您说我们连当初的毒药都拿到了,难道还没有找到证人不成?

我们早就找到了薛家已逝家主的心腹以及王氏陪房周瑞家的女婿。

当初害死贾瑚的毒药,正是薛家那人一手办理的,而周瑞家的女婿冷子兴当初正是帮着王夫人处理了下过药的物件儿,这才得以娶到周瑞家的独女。”

说着唐明月便拿出了一个甜白瓷茶杯,一个青白玉镂空绣球香囊,道:“这正是当初王氏下药的两件东西,王氏怕药物直接加在饭食中被人尝到不对,很是用了心思将毒药细细的涂抹在了贾瑚与小姑常用的器物上,又在两人生死后趁乱将这东西带走送到了冷子兴这个古董商人手里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