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侯晗茵四人进了荣禧堂,贾母笑道:“这可真真都是稀客,今个也不知道是哪个喜鹊带来的福气,让老亲家们都过来了。”
张大太太道:“老太太热情好客,只可惜我们却是个恶客,今日过来不为走动,只为了讨个公道。”
贾母自打知道张家人时隔十几年进门,便猜到张家为的只能是给张氏报仇,但这事她哪怕到了现在也是不后悔的。
彼时整个贾家岌岌可危,难不成让他们为了一个媳妇搭上一整个家族吗?这取舍之道本就是大家族延续的法子。
他们贾家好歹还好生的护着贾琏长大,也仍旧将贾琏看作爵位继承人,已经算对得起张氏了。
况且便是张家有意追究又能如何,她又没打没骂张氏,是张氏自己顶不住压力没得,所以贾母虽然心烦却是不慌的。
若非如今张家又起来了,贾母不想和张家的关系进一步恶化,贾母琏贾琏都不会叫过来就能把张家打发了。
贾母叹道:“这女子生产本就是一脚踏在鬼门关上,亲家你也知道张氏那时候的情况,着实是个意外。
我知道张家没了女儿心里难受,但我也接连失了长孙长媳,心里又哪里好受呢?”
张大太太道:“小姑子过世一事,老太太不必再解释,事实如何大家彼此都清楚。但我今日过来为的可不是我那苦命的小姑子,而是我那小小年纪就没了命的外甥!”
贾母那一瞬间原本保养得宜的手都抖了起来。
“你说,你说什么?你是说瑚儿、瑚儿那孩子不是自己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