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打算明年便回乡参加科考,听希儿说贾琮如今的学问也是进步极快,他可要一起过去试试?”
迎春闻言有些无奈,“琮哥儿的先生说他的火候还不到,便是侥幸得中名次也不会好,还是再过个一两年更稳当些。
不过他听说科考时总有人因为紧张发挥不好,想着明年过去试试。左右也不指望考上,感受一下气氛,只当游学就算了。”
侯晗茵闻言倒是笑道:“贾琮说的也有道理,反正按照先生的话他的学问本就已经到了两可之间,去试试也无妨。
若是不成只当涨个见识,若是成了更好,左右你们家也不缺那点廪生禄米用。以后继续考举人进士的,谁也不会看他是不是个孙山。正好咱们祖籍都在金陵,他俩还能一起结个伴儿,也省的咱们担心”
迎春听了这话也松开了没有,“倒也是这话,不过如今时间还早着,等到今年年末再开始准备也来的及。”
两人说着说着又提到了糯糯,迎春婚期将近,贾家越发拘着她不许她出门,自打糯糯满月后迎春根本没机会见到糯糯,便不停的问候糯糯的情况,全当安慰她的思念之情。
迎春和几个弟妹以及侄儿贾兰年纪相差不多,实在是生不起什么长辈的怜爱之心,王熙凤的大姐儿倒算得上是她看着出生的。
只是王熙凤向来不喜欢迎春的性子,姑嫂二人感情平平,迎春也没什么机会亲近王熙凤的心肝儿。
直到糯糯出生,虽然迎春见到这孩子的机会也少,但迎春和侯晗茵感情好,对于这个表外甥自然就放心不下,总是惦记着。
两人便说着糯糯这个小不点好玩的事,比如说有一天放了个屁,结果把他自己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