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怀楠咬牙切齿道:“我没什么,不过是见识的少了,被某些人的无耻给气到了。”

侯晗茵眼中满是疑惑,要知道他们可是在边关呆了八九年,那地方和异族接壤,又是流放的好地方,光是想想就能猜到那地方的人员繁杂程度。

不得不说虽然饱读诗书的有可能是个畜生,但没受过教育的人奇葩只会更多。

那时候侯家刚从文明繁华的后世穿越到这片地方,那可真是没少长见识。

什么敲诈的,碰瓷的,拐卖人口的,滥用职权的,甚至连卖国贼都亲眼看到不止一波。

侯晗茵以为徒怀楠早该心如止水了,如今气成这样,这人得是办了多无耻的事啊?

徒怀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后才道:“皇上手里的人发现了不对,太上皇似乎想要趁着这次恩科狠狠的重创皇上的威信。”

侯晗茵立刻尖叫出声,“你是说科举舞弊?”

除了这个侯晗茵是真的想不到会有什么可以重创皇上的威信了。

徒怀楠点头,脸色黑沉沉的,仿佛马上就要劈下万丈雷电的乌云。

侯晗茵心想,徒怀楠要是有这个本事,估计是真的想一道雷把那个添乱没够的太上皇给劈死。

不过,定了定心,侯晗茵还是安慰道:“我觉得楠哥你也不必如此不好接受,在发现他暗中印发钱币,纵容工部尚书倒卖军械时你应该就有这个觉悟了,这种人为了他的权利有什么不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