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侯家也趁此表现出自己对亲人的在意,让皇家人知道侯家人的心软多情,好对侯家这种在军队中有影响的人家更加放心。
而皇上对此也是乐见其成,就和皇上册封贤德妃一样,新皇嫡系和旧勋贵联姻,也能释放出皇上对勋贵友好的信息,方便麻醉这些旧势力。
皇后听见侯晗茵将迎春比作人质,不由得忍俊不禁,“你啊你,便是再看不上贾家也不好这么埋汰人家。”
侯晗茵冷哼,“当年贾家仗着势力强纳我姑姑,然后又苛待表妹,等后来看到表妹有价值了,又想着把表妹扣在他们团伙一辈子好拿捏我家,这和那些匪徒有何不同之处。”
皇后摇摇头,也不管侯晗茵的小性子,左右贾家和圣人不是一条心,侯晗茵这姑娘不喜就不喜吧。
说了几句迎春的婚事,皇后突然便提起了宁府那已经病了数月的蓉大奶奶。
“说来也是不巧,自打贤德妃受封,那宁国府当家少奶奶就犯了症候,如今也不见好转。贤德妃在宫中向来懂事,她省亲这样的喜事最好还是不要被人冲撞了,这喜事前面办白事,总是不吉利,不若你去做个好人请御医给这位当家夫人看看。”
侯晗茵眨眼,自己和贾家关系这么好了吗?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侯晗茵当然不会傻到拒绝皇后的要求,立刻答应下来,所谓的原因回去问楠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