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了徒怀楠眼中的意思,侯晗茵眼神飘忽,“那什么,我的意思是人要有自知之明,为了后世得个好点儿的名声,该消停就得学会消停,不是吗?”

说到这里,侯晗茵突然想起自己亲爹和心上人可被放大假了,看着徒怀楠那轻松的神情,有些无奈道:“你都快被人家给炒鱿鱼了,还乐呵呢?”

徒怀楠摆手,“我和太上皇从来就不是一路人,他针对就针对呗,也让上司知道知道我们对他的忠心和牺牲。以那位的脾气,我们又吃不了亏。”

“而且我们翁婿又不会真的被炒鱿鱼,太上皇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都快入魔了,我和爹都是功臣,他不会真的以这个为借口真的把我和爹罢职。

太上皇估计认为我们搞这一出是为了让爹爹升任尚书,所以玩了这么一出,好有理有据的压制爹爹。

只可惜他打错了这个主意,无论是当今皇上还是爹都没打算现在就升到工部一把手,毕竟我们初来乍到,工部又管着全国的营造水利铸造等重则,没有一定的时间可摆布不开。皇上本来便是打算召回前些年因为党争被攻讦的老臣回来整顿工部,给阿爹成长的时间。

所以啊,太上皇他装病这么一场,都是白折腾!”

第12章

太上皇被兵戈之气冲撞了,侯家人觉得没啥,不就是用太上皇用自己的皇父身份玩个赖嘛,既然这种方法都用出来了,那让一让也无所谓,反正自家也没输。

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可不是这样,哪怕皇上给放假的翁婿两个给了足够多的赏赐,还保留了两人的位子,在某些人看来仍旧是侯家没站稳脚跟就失势了。

原本第二日,侯文敬夫妻是打算趁着放假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去郊外走走,散心的同时巡视一下给侯晗茵陪嫁的田亩店铺,顺便也是教教迎春这姑娘怎么打理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