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咸阳就是, 那个年岁比他们也就大一点的胡亥,天天仗着辈分过来找他俩的麻烦, 虽然对方心坏但是脑子不好,手段都比较简单好破, 但子婴依旧烦得很。

这在宫外也不能和自己姐姐单独玩,可恶,你们这些人难道没有自己的姐姐吗?

个头小的弊端一下子一目了然了,刘邦压根不听他这个小孩的话。

果然,姐姐的训练是有用的,子婴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把木制的匕首,眼神一下子变冷,手也抬起来了,看着像是要就这么给刘邦来下一刀。

“哎?”刘邦被捅了一下,虽然是木头的,没有刺穿,但是就这么扎着也疼,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樊哙,“不是说好了要保护的吗?”

樊哙摸着后脑勺笑了笑,“我在家也和小孩这样打闹,没问题的。”

“嘶。”刘邦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就要没收掉子婴的木头小匕首,被子婴又踩了一下,不得不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子婴趾高气昂地站在了自己亲姐旁边,夺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相当高兴。

“你也就这么看我被欺负?”刘邦看着眉眼带笑的自己的亲朋友萧何。

萧何也淡定表示,“木头,伤不了人。”

可怜的刘邦,一下子从交友遍沛县的团宠,成了广陵团欺,这也不知道去哪里说理去。

“真想报官给你们都抓起来。”

“那你也不怕出警,出面处理的还是我们。”赢昭瑶施施然补上这句,给刘邦噎住了。

还真是,萧何是文书,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会让他出面的概率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