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这位是杂家的,研学的是吕不韦的《吕氏春秋》,杂家中他最擅长的是法家学说。
而另一位魁梧壮汉,是儒家的,正统孔子门生。
“确实挺正统的,听说孔子也是魁梧壮汉。”赢昭瑶和子婴凑着说小话。
“要是儒生都是这个体型,那孔子周游列国,也没有人敢和他大小声吧?壮汉带着一堆壮汉要和你讲道理。”
“不敢不讲,不讲道理的后果,别是要和我讲拳头。”子婴在接话这方面,多少是已经师从他姐赢昭瑶,并且差不多出师了。
“你很有意思。”张良被拖着不得不和那两人辩驳,赢昭瑶旁边本来没人,这会来了个壮汉。
这人看着比那儒生都要魁梧些。
“你也是儒家的?”赢昭瑶对这突然出声的人表现得也相当淡定。
星期五跟着他们呢,也就是这人现在啥时没做,但凡做了点事儿,就已经脖子上插了一把匕首,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嗯……我不是,我……我应该算是兵家的。”
这人正是前段时间从巨野泽战略性撤退的彭越。
原本往江南这里跑,还觉得自己没有个名头呢,正好广陵这里有活动,人多,他也顺势过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秦对这块的检测相当严格,他有些兄弟手上没有合格的身份,都过不来,只能他们先行探路,看看这里如何。
彭越不认识赢昭瑶,只是第一次听说孔子可以用拳头“说服”人这个事儿,觉得搞笑,下意识说出了心声,暴露了自己。
“兵家的比试还挺有意思的哦,要不要去看看,就在前面,是和纵横家他们一块的沙盘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