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就不同了,这鸡吃蝗虫,蝗虫灾害就这么被她们给化解了,十里八乡的都知道她们小河村的名声了。
大家也认可了赵阳这个身份,真的切切实实的给赵阳想了一个关系网,去官府那儿过了明路。
也是嬴昭瑶赶上这闹蝗灾,不少人逃荒,就有人路上丢了身份证明,才能浑水摸鱼地“补上”。
“其实也没必要补。”
山上的嬴昭瑶从韩信嘴里知道了这大秦的赋税之后,觉得当这个野人挺好的。
“就是就是。”子婴点头,他也觉得没有必要,他们肯定会回去的,自己另外起名字,实在多余。
“良民的身份还是有用的,我们不种地,就不用缴纳这部分的税,不靠山上的东西牟利,也不用缴税,家里人口少,服役其实也不需要。”
韩信不知道这家大大小小的怎么回事,也不像是六国遗民,甚至子婴十分认可秦人的身份,而赵昭瑶又不愿意交钱成为秦国人,太奇怪了。
索性他自己也对秦人的身份认知不深,淮阴县出身,从地方来看,应是旧楚,但他……
他对淮阴的印象也不好,唯一的想法,大概是出人头地之后,让那些曾经瞧不起他们母子的人追悔莫及吧。
故而他也不在乎这家人的想法,倒是很欣赏嬴昭瑶。
嬴昭瑶力气比他还大,很多时候又清醒地让他眼前一亮,比如现在。
“你说,一个普通人要活多久,才能从这样的深山到那样繁华的都城里去呢?”
嬴昭瑶一开始是为了纳税痛苦,结果发现自己都够不上缴税标准,又开始思考了。
大概是所有普通人都会想的,从大山走到北上广,需要一个最强大脑和背后无数的汗水。
嬴昭瑶以为自己在无病呻吟,韩信则不然,他看着嬴昭瑶,眼睛里流露出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