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b就更夸张,说前辈这种很注重隐私的人愿意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我一定是对我有好感,和他生病没有半点关系。
这两个人的说辞我都听过笑笑就算了,并不当真。
其实前辈病好之后我是打算把钥匙还给他的,可前辈却把钥匙重新放回我的手心,说他每天四处跑,万一钥匙丢了还得找开锁,放在我这里备用更安心一些。
最后就真的留在了我这里。
不想再就我的感情情况聊下去,我打开种树软件邀请他们:“好啦,别八卦了你们,都不用期末吗?”
——等等。
我在我的软件接口发现了条「好友邀请」,id是简单的大写字母「k」,头像也只是随手一拍的风景照,但我却莫名有种预感。
友人a和友人b正等着接受我的邀请,却见我皱眉盯着手机,连声向我提问。
“可可你邀请我了吗?我还没收到啊!”
“我也没收到,可可网卡了?”
没有耐心的朋友直接又建立了个新的房间,准备邀请我重新进去,我把弹窗关掉,抬头一脸严肃地问他们:“怎么确定陌生好友的身份?”
“啊?”友人a凑过来看我的手机,敏锐地明白了我的想法,“你想找工藤君的账号?”
“开玩笑,工藤君那种人才不会玩形式感这么重的软件。以他的自制力,专注是轻而易举的事吧,怎么可能还像我们一样整天种树?”
友人b很不客气地拉踩我们,包括他自己:“anita要同色系的森林,你要高矮交错的森林,我实在想象不了工藤君做这种事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