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你真的不要是吗?”

景川礼奈又问出同样的问题。

在她手中的是一个粉红色草莓味的冰激凌。她再一次询问琴酒是不是不要——琴酒当然不要。

因为现在的他是一个站立在景川礼奈身边的冷面杀手,一个杀手怎么会拿着粉嫩嫩的冰淇淋甜筒站着?无论怎样,好像这件事都会被传进去组织里成为组织成员调侃琴酒的大事。不过好像这段时间里,关于景川礼奈在追求琴酒的事情,已经早就已经掀起了一次大浪了。

这一次,琴酒居然还真的好脾气地又回答了一声:“不要。”

事实上,琴酒可不是一个好脾气。

美滋滋想要再搞定一个冰激凌的景川礼奈刚想再解决这一个,忽然感觉到肚子疼痛。显然,这是景川礼奈凉的吃多了的原因。原本笑得明艳漂亮的景川礼奈脸色苍白,冷汗涔涔,这让琴酒问了一声:“你怎么了?”

景川礼奈确切自己在琴酒的语言中听到了琴酒的担忧和关切——这倒是让景川礼奈觉得挺有意思的。

在这段时间里,景川礼奈发现现在的琴酒虽然不爱说话,但是情绪表达可比之前多很多,甚至也比34岁的那个沉稳可怕的琴酒多很多。他的情绪是多变鲜活的,让琴酒整个人都显得简直有一种还未消散的少年气在身上。不过现在的琴酒才二十岁出头,有这样的感觉倒是正常的。

然而就现在而言,景川礼奈可没空再注意这些了。

她只能将手中的冰激凌递给琴酒拿着,她告诉琴酒:“我只要去上个厕所就好了。你一定要看好它,我出来之后还要吃的。”

景川礼奈这样说着,急匆匆就去厕所了。或许这会让她好受一点。景川礼奈也确实是好受了一点,也没那么难受了。晒着现在并不炎热的太阳,景川礼奈又似乎恢复了元气满满的那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