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真的是让我一件费神费力的事情啊。歇洛克,你让我打十个无赖我都没有这样饥饿。”
“哦,你是想告诉我你饿了。”
“大概有一点吧。但是我最想告诉你的是——”诺伊斯的双手抓起福尔摩斯的手。
他那样宽大的两只手掌,即使被诺伊斯的两只手包裹也不能完全包裹。诺伊斯抓着福尔摩斯的两只手,她期盼地说:“我知道你在仆人那里得到不少消息。你应该告诉我了。而不是让我自己一个人在那冥思苦想。你看看,我正是在那里毫无根据地空想,我一下子——”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下,成为一个愁眉苦脸的模样。她接着说:“失去对生活的希冀了。”
福尔摩斯的手掌翻转了一下,并没有从诺伊斯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只是翻转过来,让那吃力地包裹他双手的属于她的手反被他握住。
福尔摩斯冷静地评价了一句:“不用这样夸大其词。”他说着这样冷酷的话,却是将诺伊斯的双手完完整整地包裹起来呢。然后他才说:“你不用这样夸大其词,我都会告诉你我知道了什么。”
“那你知道了什么呢?”
诺伊斯低下头来,去看福尔摩斯的手。
最近这段时间福尔摩斯没有频繁地去做化学实验。所以他的手上没有因为试剂沾染而出现的斑驳,或者是要遮盖治疗斑驳的橡皮膏。他的手掌干燥而又温暖,带着一些薄茧与痕迹。指甲干净而又圆润,骨节分明而又清凛。
他的手指在诺伊斯的手背上轻轻点了点,他在回想,所以他下意识做了这个举动。他的声音从诺伊斯的头顶传来。
“一位女仆告诉我。在一个大雨交加的晚上,布雷迪老先生的窗户上出现了手印。那个时候布雷迪老先生吓坏了。但是却不让那位女仆将这件事说给任何人听。在那之后,生活依旧如常。那位女仆本来很恐惧,却也渐渐抛之脑后,甚至淡忘了。我询问她是否还记得有几个手印?她说她忘记了,她看了一眼之后只觉得有很多手印,一定在五个以上。如果是五个,她一眼就能够分辨出来是五个。她只看了一眼,布雷迪老先生就将窗帘拉起来,不让她看了。甚至第二天,她却看到窗户上已经没有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