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切不符合逻辑的地方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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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伦敦大学的一个选修课的公共教室里,学生稀稀落落的分散在阶梯式的座位上……相比较于其他大课教室里座无虚席的场面,这里不足半数的落座率属实显得有些清冷。
这也是当然的,其他大课的授课老师都是声名远扬的学者、教授,或者是社会上赫赫有名的成功人士、国际上拨弄风云的资深政客……
世界一流大学的教育资源让这里的学子有着挑剔的眼光,他们只会在最优秀的人物身上停留自己的目光。
这样看来,在这个可以称作籍籍无名的新任助教的地理选修课上没什么人气也就情有可原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里人数不多。但胜在所有人都安静专注的听着讲台上那位过于年轻的助教老师的授课。
或许是出于教养,又或许是被女性娓娓道来的知识所吸引。
安妮面对稀少的学生早有预料,她明白自己在这里也并非优秀的人才,能接到授课的邀请也多半要归功于自己的在业界知名的父母和她那些不足挂齿的旅程。
其实安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学校邀请过来授课。
之前教地质学的老教授因为年纪大了身体不适,需要回去休息几个月。
而那位老教师似乎和安妮父母相识,又看过她在那些地理杂志上发表的些许论文,不知他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竟向学校推荐安妮暂时代替他任课。
哪怕她如此年轻。
奇怪的是学校竟也同意去聘请一个年级轻轻的女性——虽然只是助教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