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特殊改造后的交通工具并不狭窄,甚至可以说空间很宽裕。

英俊的年长男性的膝上横放着那把和他形影不离的黑伞,他低头摆弄这把做工精良已经堪称为艺术品的雨具,一边随口询问身边的女性。

“唔……还不错,我挺喜欢的。”喝了一点红酒的年轻女性有些昏昏欲睡,听见麦考夫的话她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后,才慢吞吞的回答。

这是句大实话,撇开贝克街到处都是麦考夫的眼线这一点令人糟心的事实之外,他为安妮安排的公寓十分符合她的喜好——无论是书房里的巨大书架,阳台上舒适的摇椅,还是卧室里的超大软床,这些都让安妮感到心满意足。

虽然麦考夫的控制欲真的令人发指,但他愿意的话,也总会让人感到贴心。

睡意朦胧的安妮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左右歪斜,最终微微低下了头,披散的黑色卷发有几缕落在了她的额前和脸侧。

麦考夫余光撇见她的动静不由得侧头,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见车窗外明灭不定的流光落在年轻女性低垂的睫毛上,就像覆盖了一层初雪。

几缕发丝从女性的唇角飘荡到鼻尖。就像某些扰人的杂念,非要跳出束缚,在人心头反复回荡。

沉稳的男性看了一会,才抬手将她的碎发撩到耳侧,期间他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却仍不小心碰到了女性的脸颊,一下将半睡半醒的安妮惊醒。

安妮下意识地抬头,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于是扭头看向身旁。

而麦考夫正从容不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

“我帮你理下头发。”

注意到她的目光,沉稳优雅的男性这样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