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华生在知道安妮是个旅行家时,就有所预料到这位女士或许同样有着精彩的旅程。但直到和她真正深入交谈之后,才更加切实的体会到这点。

在华生表示对安妮旅行经历的好奇时,年轻女性就娓娓道来,寥寥数语就能勾勒出非洲平原上的生机与危险,圣彼得堡的肃穆与平静,澳大利亚大堡礁的险峻与旖逦……这些让华生听得心驰神往。

而夏洛克也安静的听着这些他无法见证的、只能从那些明信片里窥见一角、即使是推理也不能让安妮ꔷ福特追逐的美丽风光。

这些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值得骄傲的经历在女性嘴里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旅途见闻,她并不以此为傲。甚至更加低调,她不想将话题都聚焦在自己身上。于是不动声色的开始引导话题的走向。

他们从医学聊到地理,又从德国的饮食聊到印第安人的风俗。无论是什么话题,他们都能畅所欲言,相谈甚欢。

而夏洛克也不时会加入其中。

到最后,他们不约而同的将重点拉到了夏洛克身上——还有什么是会比吐槽共同的朋友更能拉进两个人之间关系的办法吗?

于是华生就像一经开闸就停不下来的水龙头,在女性偶尔的赞同和始终柔和的目光中开始疯狂吐槽自己糟心的室友。

从不时出现在冰箱里的人体标本到胡乱摆放的实验器材;从他反人类的作息到藏在各个地方的尼古丁制品;从他时好时坏的琴声到他办案时的专横独行……

在这过程中当事人多次想发表辩论。但都被华生强行忽略,华生越说越觉得心酸,他问出了一个他很早之前就想问的问题。

“你是怎么能够忍受夏洛克这样的性格的??”

“嘿!什么叫忍受?我的性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