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和约翰提起你——真是没想到,都已经四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都没长进。”
卷发侦探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双手环胸,毫不客气地打断两人的交谈。
“我都差点把你从大脑里删除了,怎么还会提起你,在英国,除了麦考夫那个控制狂,谁会在意你的消息。”
夏洛克ꔷ福尔摩斯语气冷漠,不带半点私人感情,这样听起来根本不像安妮ꔷ福特说的那样,他们相识多年。反而对她的态度就如同对待自己兄长般不耐。
如果华生没有见过夏洛克在他面前为女性回国的消息失态的模样的话——他说不定就相信了。
“你那天可不是这样的态度……”华生有些不明白夏洛克为什么不愿意让安妮ꔷ福特知道自己其实很高兴她回来。
“你为什么会淋雨?”夏洛克面不改色的又打断华生的话,“我有让你看天气预报,约翰。”
“我是看了,夏洛克,”华生一下子卡住了要说的话,成功的被转移了话题,“就是因为天气预报说今天没雨,我才会被淋湿的。”
“哦,真奇怪,”华生又听见他的室友用那种仿佛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他认为显而易见,但常人无法理解的事。
“你在上周三明明说过天气预报不可信,以后要反着听,怎么现在却没有做到?”
“我什么时候……算了,是我太傻了。”
虽然华生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脱口而出的抱怨。但他一点也不想挑战咨询侦探的记忆力,也不想听着他把一个星期以前的事巨无不细的一一道来——包括他打了几个嗝——夏洛克真的能做到。
“这当然不是你的错,华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