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生气于麦考夫用物化的语气谈论自己,还是该感谢他居然会提醒夏洛克注意自己的健康。
夏洛克注视着自己的室友一会儿,突然从沙发上蹦了下来,抓住华生的肩膀摇了两下,对他说:“她要回来了,你听到了吗?华生,她居然要回来了!”
说实话,华生见过夏洛克高兴的样子,每次见到复杂的案子,夏洛克都会激动万分,像是见到心爱礼物的孩子一样手舞足蹈。
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华生有些说不好……明明夏洛克的嘴角在上扬,眼睛也弯起。但是却总觉得有他一种摇摇欲坠的恐慌,像是被巨大的美梦砸中的幸运儿一样,惊喜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华生不敢相信这种脆弱的表情会出现在一向冷漠毒舌的夏洛克的脸上,他平常只会让其他人露出这种表情。
被夏洛克晃得有些头晕的华生举着手里的牛奶,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他:“「她」是谁?鉴于麦考夫ꔷ福尔摩斯先生专门和你说这件事来看,听起来似乎对你们很重要?”
“她?”夏洛克愣了一下,他理所应当的说,“她是安妮ꔷ福特。”
“……”乍一听,居然还没有什么问题,但此时的华生突然觉得有些心累,觉得自己在鸡同鸭讲:“我是想问,这位安妮ꔷ福特女士是什么人?”
“安妮就是安妮。”稍稍有些冷静下来的卷发侦探这样说道。
似乎意识到自己过于外露的情绪,披着降紫睡衣的侦探放开了自己饱受摧残的室友,转身又回到了沙发上,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似乎刚才的激动不曾存在过。
——如果不是华生的肩膀依然在隐隐作痛的话。
“好吧。”华生觉得夏洛克是说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他自我安慰的想:至少他知道这位安妮福特女士对福尔摩斯兄弟来说,肯定是一个重要及特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