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松田挠了挠头也不在意,转身就和萩原交流了起来:“说起来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被困在了一个墓园,我旁边就是你的墓碑,但是我连我们怎么牺牲的都不知道。”

也做了同样一个梦但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萩原:“不要一大早就说晦气的话啊,还有不要天天脾气那么暴躁,意气用事。”

但是估计说了这个家伙也不会听的。

毕竟换做是他,那种情况下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松田一脸郁闷:“哈?我?都说了是风把门吹上的。”

虽然也有‘不小心’用了一点力气的原因。

诸伏景光则是走过来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安慰道:“都是梦。”

虽然如果没有猜错,那原本应该是他们既定的命运轨迹,可现在一切都已改变,就连破灭黑衣组合都有了曙光和希望,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安室透握住他的手:“啊所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套上了一旁的衬衫,刚才花子小姐上来时就要看到他裸露的上半身了好吗。

琴酒会杀了他的。

琴酒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他没有遇到艾丽尔,因为对什么都无所谓,所以便一直在黑衣组织中生活。

他看到梦中的自己明明发现了那几个卧底的不对,却丝毫没有拆穿也没有利用的意思。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太过无聊,太过简单,太过平淡。

杀人,鲜血,炮火,都只能让他有片刻的满足和兴奋,但在烟火沉寂之时,他又会听清世界的声音。

嘈杂又烦乱。

只有那几个被他刻意养起的对手能让他有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