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面的诸伏景光很显然就没有他现在这么轻松了。
本还在妄想着琴酒可能是在诈他的诸伏景光,听到银发男人口中清晰的吐露出那个他牢记于心的名字就知道他并不是信口开河,而是真真切切的找到了他卧底的证据。
“你来清除我吗?”诸伏景光没有再继续狡辩,这只会让他在这个似乎洞察一切男人面前显得更加可笑。
事情已经确定下来,他反而觉得自己刚才还高悬在空中的心脏突然落回了胸膛中。
牺牲而已。
这不是他在加入组织之前,就已经千百次所设想到的场面吗。
他是在知道卧底有多么艰难多么危险之后,却还坚持加入组织的,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
只是还会有些可惜。
没想到仅仅加入组织一年就会暴露,也不愿意就这么抛下zero一个人离开。
他离开之后那就只剩zero一个人了,无论精神受到再大的打击,无论有着再大的压力,都只能一个人扛过去。
但和思想分割开的是他已经形成习惯的肉体。
诸伏景光却十分冷静地抽出了枪支,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与其受到刑讯拷打后再死掉,还不如现在自己解决。
“不用着急把你的资料都删掉。”琴酒又淡定的抽了一口烟,随即从倚着的车头上起来向他走近,“我把他的人拦了下来。”
这种事情的发展让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诸伏景光心头一震,接着意味不明的看向面前从他进入组织开始就十分畏惧的面容。
有着枪茧的指尖显得有些粗糙,却更增添了两分成熟,正轻轻的搭在扳机上,连一丝多余的颤抖都没有。
他的目光凝重中掺杂了两分不解,不知道自己对于琴酒还有什么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