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组织是察觉到了什么,于是最近在严抓卧底。

他原本手中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情报想要传递出去,却不得不及时收手,以免暴露自己。

他知道诸伏景光最近参加了一个比较大型的多人任务,想必也有不少可以传递回去的信息,但最近实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

诸伏景光也知道,但——“这个情报十分重要,还带有时效性。”

如果不在这周传出去就没有效果了。

他掌握了一份组织和埋藏在fbi中的卧底交易的证据,他们准备拦截下fbi的一批武器,时间就在这个月。

如果是较为平常的武器就算了,他们想要拦截住的是最顶尖的窃听设备——有了这些设备,他们就可以抓住更多卧底的破绽,并且可以窃听到更多机密信息。

诸伏景光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牺牲他自己:“情况还没有那么危急,我现在起码是一名代号成员,他们不会那么快就查到我的头上。”

只要他小心一点也未必会暴露。

为了更多像他一样的人存活下去,为了不让组织的事例进一步的扩大。

他不得不做。

“但是……”安室透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事实上他们在来组织卧底之前都已经做了万全的心理准备。

但没有一个人在冒着很有可能暴露风险的时候可以保持绝对的冷静,安室透一想到自己的幼驯染可能会因此而受到组织的盘查,就觉得心中一阵阵的颤抖。

尤其是最近,他不知为何总是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自己好像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甚至会经常从噩梦中惊醒。

可当他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从噩梦中醒来之后,他却反而忘记了梦中所发生的事情。

只记得那时的心情。

恐惧,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