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运的是琴酒之前所垫的许多缓冲材料起了作用,笼子虽然掉在了地上,但蛋蛋却平安无事。
绿色的蛋咕噜咕噜的就从缝隙中滚了出来,看起来比旁边掉落的花瓣也大不了多少,几乎要和绿色的草坪融为一体,再不起眼不过了。
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艾丽尔的身边,沉默的看着蛋蛋的一举一动。
事实上,他们两个还没有给孩子起好名字——因为不知蛋蛋是男是女,但总归小名就叫蛋蛋。
艾丽尔看向左边的墙根:“他好像往这里滚去了。”
但这个监控就只能拍到这里,如果想看蛋蛋之后的位置,那还要换取另外的监控,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自己去搜寻一下。
艾丽尔迈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孩子就在哪一片草丛之下,甚至都不敢抬脚,只敢小心翼翼的往前蹭着走。
花园中的雪柳种的实在是太密了,层层叠叠,一个只有鹌鹑蛋那么大的绿色小蛋藏匿其中真是十分难找。
幸好蛋蛋有一个作为狙击手的爸爸,视力良好的琴酒在不久之后就敏锐的在墙角的一堆杂草之中发现了被压过的痕迹,拨开一看就看到滚了一身泥,玩累了休息,并且一身脏兮兮的蛋蛋。
身上又冒起了小白光点一吸一鼓,就好像是一个小宝宝在睡觉一样。
艾丽尔生气又拿他没有办法——毕竟他现在还没有破壳,骂他估计也听不懂,讲道理就更是难为他了。
和气鼓鼓又不可奈何的艾丽尔不同,琴酒先是检查了一下,蛋壳上没有裂缝之后便把蛋壳拿去冲洗了一下,擦干净他身上的泥土和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