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木木:但你给我发过来的这张照片上的花朵状态,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在哪里找到的?
我是木木:【图片】【图片】
我是木木:这两种都是雪柳,只是一种是中国雪柳,花瓣疏落有致,第二张图片是日本雪柳,花瓣就比较密集。
艾丽尔避开他的问题。
花花花花:原来是雪柳啊,我就说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是雪柳花的花朵实在太小,出现在蛋壳上后便更是精致,没有明显的特征,如果不是专门研究此道或者对雪柳花十分了解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来的。
花花花花:谢谢您的解答,下次请您吃饭。
说着艾丽尔就退出了聊天室。
“是雪柳花。”少女望向琴酒,看他一手握蛋一手拿手机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好笑,“你的裤子上还有流下来的血,要去换吗?”
虽然伤口直接愈合了,但是已经流出来的血是塞不回去的,现在正顺着琴酒凹凸有致的腹肌滑落到腰间的布料上。
在艾丽尔和那位大学教授交流的时候,琴酒已经看到他屏幕上的内容,于是吩咐了下去。
估计等会花园中就该栽满开的正旺盛的雪柳花了。
艾丽尔直到这个时候才来得及看一下自己的宝宝蛋:“好小哦。”
就像每个人类都是从小宝宝时期长大的,但是每个人类在看到刚出生的小宝宝时,都会感慨一声:“好小哦。”
小到脆弱,小到让你怀疑他是不是和你是一个物种。
小精灵悄悄的比划了一下蛋壳的大小,又轻柔得用指尖蹭了蹭:“我们竟然真的有了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