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被窝中坐起来的艾丽尔:“”
所以她昨天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为什么。
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识时务的艾丽尔把那个归类为自己因为发热而脑子不清醒。
因为两人昨天的胡闹,晚上的航班当然没坐上,小精灵依稀还记得在临睡前琴酒订了今天中午的机票。
睡了一觉感冒还好了不少。
小精灵撑着自己被塞的有点酸软的腰下了床——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腰还不是最软的。
腿才是。
她刚想转身对琴酒埋怨,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起了,琴酒没起?
少女略带疑惑的重新爬上床,把一旁的被子拉开——然后就看到了皱着眉头,面带红晕,呼吸炽热的青年。
她的发烧已经好了,但是琴酒却发烧了。
“好,好,我知道了。”完全不懂得怎么照顾人的艾丽尔十分虚心的给诸伏景光打了个电话,然后按照琴酒昨天的操作来了一遍。
首先是要让酒店送药,然后是注意通风。
少女把酒店的窗户打开,这家酒店是现代化风格,厚实的玻璃隔绝了昨天外界的湿气与冰凉,却又隔绝了今天的温暖和清新,窗户也是高科技的折叠窗,艾丽尔研究了一会才把窗户搞明白。
艾丽尔深呼吸一口气,感觉一直待在屋内被热气笼罩的她头脑都被风吹的清醒了一点。
她的身上还随意的裹着浴袍——这个在暖气房内是足够了,但开了窗就有点冷。
艾丽尔隐约还记得自己昨天有让琴酒帮她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