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尔不知道自己又被拉踩了,美滋滋的裹着自己的小毯子开始准备睡觉。

毕竟日本到美国的距离实在是不算近,每次都要倒很久的时差,让艾丽尔这种睡眠虽然不规律,却也基本上算得上是每天坚持八个小时睡眠的悠闲人士苦不堪言。

十分钟之后。

琴酒睁开眼,感受着身边少女的呼吸和她越过中间把手搭过来的手臂。

能在外面睡得这么无忧无虑。

……蠢货。

但此时的这两个字到底是嘲讽多些,还是形容多些,琴酒已经分不清了。

他也没有想要分清的意思,总归身边的人是逃不过他的算计的。

“巧,巧克力……在哪儿……”

见少女梦中都在苦苦冥想这种问题,琴酒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轻笑一声。

“你的大脑也就只能够思索这种问题了。”

这就够了。

其余的就交给他吧。

艾丽尔在飞机行驶的过程中甚至只吃了一次飞机餐——其余的时间她根本就没有醒过来。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背上和肩膀上的骨头都在噼里啪啦的响着:“我果然还是喜欢在床上睡觉。”

琴酒拎着手提箱,这次伏特加也被他留在了日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