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工藤新一则是去问了一个人待着的诸伏景光:“绿川哥哥。”
少年侦探笑眯眯的:“请问你具体是在哪里捡到花子姐姐耳钉的啊。”
诸伏景光不讨厌像这样有活力的孩子,很体贴的弯下腰来:“就是在海马馆前面一点的位置,我记得那里好像有一个很特别的摆件,像是在寺庙里见过一样。”
“寺庙?”
工藤新一反问了一句,突然灵光一闪:“该不会是在传说有灵异事件的地方吧?”
这个就是诸伏景光的信息盲区了。
工藤新一接着问了他两句捡到耳饰旁时旁边还有什么人,以及那些人的表现,就匆匆的回去找园子问询之前灵异事件的事情。
园子有些讶异:“突然问我这个我想一下。”
穿着格纹裙的少女一手放在下巴上,略微有些苦恼的朝上方看去,努力的回忆着:“我记得是在一个月前吧,地点好像就在海马馆附近,据说还鸟居佑贵先生还特意去请了大师来这里做了法。”
“这个我也记得。”和园子一起听到传闻的小兰点了点头,补充道:“说是挂了八卦镜,平安符,放了桃枝,还泼了鸡血。”
工藤新一的眼皮抽了一下,本来正经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
不是吧。
真的会有人认为这种东西有用吗?
但紧接着他又皱起眉头。
还是说,因为心虚和恐慌,所以不得不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让自己安定下来呢。
他用手帕将口袋中的耳饰拿了出来,重新认真的观察着。
这样说的话,那上面的暗褐色锈迹,果然就是血液啊。
只是不知道是人的血液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