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人的姿势,迹部坐在椅子上,俯视着明日香,将明日香这幅稍显轻佻的表情尽收眼底,一股奇妙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要不是还被明日香握着手,他真想捂着自己胸口仔细感受那是什么情绪,但现在他只是一眨不眨看着明日香。

明日香继续追问:“怎么不说话?”

迹部只得退缩道:“没有。”

明日香:“嗯哼?没想到迹部景吾也会有挫败情绪产生。”

“我也是人,自然会挫败,”迹部理所当然道:“不过只有一点点,很快就不会有了。”

“是啊,”明日香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不过也因为他的话产生了点失落,“可惜不是你的情绪不止为我产生呢?”

迹部没有听到他放低的后半句话,问道:“什么?”

明日香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重新低下眉眼,看着迹部被自己包裹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因为长期练球和练钢琴,多了层薄薄的茧。明日香一只手将冰袋按在他手上,顺便拖着他的手微微抬起。紧接着明日香伸出另一只手,和他五指相对,接着顺着空隙和他五指相扣,粗糙的感觉顺着掌心相触穿过了。

在做这些时,迹部都只是静静看着明日香,没有疑问也没有阻止,任明日香动作。

可能是迹部这种态度主张了明日香的坏心眼,明日香松开握着迹部手和冰袋的那只手,和迹部十指相握的手微微用力,带动他的手靠近自己,凑到自己脸侧。

“啾!”

明日香故意发出声音,握着迹部的手指尖发白——因为用力拉住迹部不让他缩回去,脸侧依旧贴着迹部的手,就着这个姿势,明日香再次抬眼去望迹部,然后被迹部愉悦。

迹部耳尖透红,不用碰就知道那股温度能将她灼烧,即使他的神色没有变化,但红潮还是不受控制的蔓延到脸上。他还只敢和明日香对视,害怕别人听到那声“啾”,从而发现他的表情。

周边是啦啦队的加油声,手上还能感觉到刚刚的感觉,迹部无法控制,又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