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让他一个人离开了?”藤江水月不可置信,“诶、等一下,天文馆有炸/弹? iic放在那的?他们打算让过来救人的人和坂口先生一起死?”
织田作之助点头,嘴角有个浅淡的弧度,“不过太宰看起来不想跟他'殉情',真是太好了。”
藤江水月深深看他一眼,没有吐槽这句话的怪异之处,而是问他:“织田先生,能告诉我,你当时怎么阻止太宰的吗?”
为什么话语里会发展成差点一起“殉情”的地步啊? !
话音刚落,她注意到织田作之助的眼睛下意识往左侧移动了一点。
“这个的话,我把炸/弹拿起来丢出去了。”织田作之助语气自然得像是随手丢掉了一个垃圾。
他并没有在这个无关紧要的事上撒谎。
然而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藤江水月用谴责的目光盯着他两秒,没有用异能力去窥探被他隐瞒的内情,只能不情不愿地揭过这件事。
“不过,他到底要怎么完成社长的要求啊?”藤江水月感到好奇。
想到对方三年以来数不清的案底,她忍不住愕然得咂舌。
虽然不清楚这里是否存在某种能做到“洗白”的组织或人物,但想也是一个格外巨大的工作量。
织田作之助摇头,同样不清楚太宰治的想法。
“但应该跟异能特务科有联系。”
与坂口安吾无关,太宰治其本人如若真的背叛了港口黑手党,想必高兴的人里要算上异能特务科的一份。